朱丞再次靠近,低声呼唤道:「流音,流音?」
孟流音没有反应。
朱丞大喜,对南浔帝说孟流音不胜酒力,带她下去休息片刻。
丝竹之声越来越远,明月被浓雾挡住,只有星星点点的宫灯供给着亮光。
到了地方,朱丞示意侍卫将孟流音丢在草丛里。
他扬起笑容,说道:「孟流音,你可别怪我,怪只怪你太蠢,本来乖乖当我的垫脚石,我还能偏宠你几年,毕竟你这脸,可比旁的女子漂亮不少呢。」
朱丞让一众侍卫站远些,自己凑近了孟流音,邪笑道:「今夜,就让我先来尝尝你的滋味。」
他的咸猪手刚要碰到孟流音的腰带,孟流音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随后朝着他的腿间要害处狠狠地踢了一脚。
「啊——」朱丞表情扭曲地倒在草地中,「怎么回事,你怎么醒着,你不是喝下那杯酒了吗?」
孟流音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眼神里瀰漫着阴冷:「酒早被换了,喝下那杯酒的人是你。」
话音刚落,朱丞感觉到一阵眩晕,他急忙喊叫:「来人哪,来人哪!」
叫了许久,只叫来了一个人。
京年年。
京年年扬着手中的板砖晃了晃:「别喊了,你的那些侍卫都倒了。」
京年年走到孟流音身边:「要控制力度不把人砸死,还真有点困难,废了点时间,咦,他怎么还醒着?」
孟流音道:「这就好。」
说完,又狠狠地冲着要害部位踹了一脚。
朱丞终于疼晕了过去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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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
宴席间,已酒过三巡,歌舞方歇。
南浔帝站起身,虽年过半百,眉眼中依稀看得出曾经的意气风发与清俊容貌,他高举酒杯,朗声道:「今日上巳,愿我南浔得上天庇佑,海清河晏,国泰民安。」
席下众人纷纷举杯:「陛下圣明,南浔必会国祚绵延,千秋万代。」
南浔帝龙颜大悦,赐下西域黄金酒。
一侍女从偏门而入,行至孙坚身侧,附耳道:「殿下吩咐,万事俱备,孙大人按计划行事。」
孙坚点点头,挥手让侍女下去了。
他调整好表情,找准时机,一个箭步滑跪大殿中央:「陛下!不好了!」
南浔帝兴致正酣却被打扰,皱眉道:「什么事,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。」
「侍卫来报,舒妃宫中进了贼人,此刻已被吓晕了过去,还请陛下去看看吧。」
「什么?」南浔帝拍案而起,「竟有人如此大胆?」
南浔帝对坐在下首的威烈将军道:「你随朕一同去。」
威烈将军年纪亦是不小,但武艺非凡,老当益壮。
「老臣领旨。」威烈将军精神矍铄。
见南浔帝带着威烈将军和侍卫浩浩荡荡地朝着舒妃宫里去了,孙坚紧跟其后,心中暗喜,仿佛已经看到了高官厚禄在向自己招手。
侍女提着宫灯在前方引路,舒妃因为受宠,离大殿并不远,不多时,就到了舒妃宫中。
「舒妃人呢?」南浔帝忘了一圈,并未见到舒妃人影,就连侍卫宫女也不曾见到。
南浔帝冲着孙坚问道:「不是说舒妃晕了?晕哪儿去了?」
孙坚连忙跪下,冷汗涔涔,他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,舒妃娘娘此刻难道不应该在榻上晕着吗?
这殿内的人呢?
他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见皇帝动怒,诸人皆不敢言语,殿内纱幔垂落,烛火明亮,映得舒妃殿中更是华丽奢靡,落针可闻。
「什么声音?」南浔帝听到内殿中似又异声,顺着声音走过去。
「陛下小心刺客,让老臣在前方探路。」威烈将军道。
他步伐稳健,挑开纱幔,率先推开内殿的门。
「陛下……这这……」
「怎么了?」南浔帝从威烈将军身后走出,朝里面看去。
床榻上两个人影交缠重叠,衣衫尽褪,喘息连连。
南浔帝当即怒不可遏,冲上去将朱丞从床上拽到了地上,接着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:「孽障!你在做什么?!」
身后跟来的侍卫均低着头不敢出声,因为这床榻上的竟是皇子朱丞和舒妃!
威烈将军深知皇家家丑不可外扬,遣散了后面的人,孙坚见情势不好,也悄悄退了出去。
朱丞大骇,又没穿衣裳,哆嗦道:「父……父皇。」
舒妃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身子,泪水涟涟。
南浔帝气到发抖:「贱人,枉我宠爱你多年。」
朱丞在地上爬了两步,抱住南浔帝的大腿:「父皇,是有人要害儿臣啊。」
南浔帝一脚将朱丞踢开:「害你?你倒说说谁要害你?当朕是瞎的吗?那个引朕过来的不是你的心腹?」
朱丞伏在地上:「是孟流音!她想与我退婚,便带着她仙家的师妹来加害于我,我是冤枉的啊父皇。」
「是吗?」孟流音人未至,声先到,「你于感情不忠在先,辱我师门在后,我与你退婚有什么问题吗?」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