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洗尘宴就免了吧,瞧我给你带了什么?」京年年晃晃手中的打包盒,「我从南浔带了不少好吃的回来,你尝尝。」
南宫雁来了精神,挑了一块定胜糕往嘴里塞:「你们在南浔的事情,我都听说了,干得漂亮啊年年。」
她吃完,悄悄问道:「我送你的那些折磨人的宝贝可还好用?」
「好用,不愧是你。」京年年竖了个大拇指,「对了,我之前养在你家药田中的灵植上次都做成丹药了么?」
「我想想啊……好像有剩几颗奔雷草,不适合做成丹药,就放着了,你问这个做什么?缺丹药了么?」
「我想拿些灵植做个实验。」京年年道,「方便去取一下么?」
南宫雁拍了拍手中的糕屑:「方便方便,刚好我也好久没回去瞧瞧我家老爷子了,走吧。」
「时辰尚早,我御剑带你回去吧,应该晚上就能到了。」京年年召出了桃夭剑。
「不必如此麻烦。」南宫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阵纸,铺在地上,「我有传送阵。」
这种只能使用一次的传送阵,也就南宫雁能拿得出来了,要知道,做这种阵纸可不比做一个落地的阵法轻松,价格自然不菲。
「来来来,站进来些。」南宫雁将京年年扯进阵纸中。
一阵光亮闪过,二人便消失在原地。
第十九章
再落地时,眼前已是南宫家宅。
南宫家宅说是宅院,但其实已有一座凡世城池的面积,南宫家旁支,长老等等都居住于此。
记得有一次过年,京年年在三师姐的盛情邀请下,在南宫家陪她过的年。
那次她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有钱的快乐。
漫天的霓光烟花夜夜绽放,一放便是几个时辰,要知道霓光烟花的每一个星点洒落便是灵气迸发,对触碰到的修士而言,等于是灵气小红包了。
这回再访南宫家,她俩径直去了南宫雁的私人药田,一路上京年年再一次刷新了对有钱的认知。
原来有钱也可以有钱得如此清新脱俗,处处不显,却处处可见心思精巧。
比如这地面,混杂着晶莹的上品水凝珠颗粒,踩在上面的修仙者如行走在云端上一般;再比如这天空,没错,连穹顶都是修真大能所造,一城之地,与外界气温、天气截然不同,南宫家宅内,夏日凉爽,冬日温暖。
这也是京年年看到灵田之后才发现的。
因为灵田中的灵植不能轻易改变温度、天气,故而只有灵田这一块,用的还是和外界持平的气温环境。
当然一些有特殊成长需求的灵植除外,就像她的奔雷草,需要长期浸润在雷雨环境下才能生长的更好。
京年年蹲在她的几棵奔雷草前面,小小的雷云悬浮在灵田上,奔雷草舒展枝叶,正享受地吸收着雷电的洗礼。
「怎么样,你的灵植都是我特地嘱咐过的,养得都不错吧。」南宫雁骄傲地说道,「除了我家,奔雷草在别的地方别说存活下来了,就算摘,也没人能摘。」
「是吗?」京年年将无情铁手伸进那一片人造雷云中,奔雷草被连根拔起,「不难摘啊?」
「你……摘的时候没有电击之感?」南宫雁捧着京年年的手惊奇道,「不应该啊,奔雷草不是只有带着特定手套才能摘取的么?难道是养灵植的人养坏了吗?」
说着,南宫雁也朝剩下的几棵奔雷草伸出了她嫩白的手。
刺啦一声。
南宫雁浑身焦黑地倒在了地上。
「大小姐!大小姐,你没事吧!」周围数不清的侍从沖了过来,将南宫雁淹没。
【你一个锻体的筑基大圆满,雷劫都不一定能把你噼了,摘这个当然没有感觉了,你也不拦着点。】
京年年一脸懵,她刚刚真的毫无感觉,连被蚊子咬一口的疼痛都没有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对月无涯传音道:「原来我已经练成一个铜皮铁骨,铮铮硬汉了么……」
*
幸好南宫雁的伤势看着严重,但其实只伤到了表皮。
一个白鬍子长老急急忙忙地进了南宫雁屋里给她医治,京年年则被拒之门外,说是治疗期间,不得打扰。
京年年在门外转来转去等得焦急,但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,还不如将此行的目的达成了。
「月无涯,出来干活了。」京年年对月无涯传音道,「之前不是说要你帮忙做另一件事的么?」
【要我做什么?】
京年年将刚摘的奔雷草捏在手中,深紫色的叶脉中还隐隐有电流流窜。
「你之前能将太阴异火追溯本源到太阴真火,那这奔雷草呢?」
【我也不确定,若是这株灵植是由上古期间某一品种演变而来的就可以,要是是近些年才培育出的品种就不行了。】月无涯感受了一会儿京年年手中的奔雷草,【我印象中上古好像没有类似的灵草。】
京年年有些失望:「那你总归试试吧。」
【嗯。】
一道神光散出,连接到奔雷草的根茎和枝叶,不多时,整株灵草都浸润在神华中,深紫色的叶片也在随之颤慄,多了几分古朴自然的道韵。
一刻过去了……
两刻过去了……
还是没有反应。
【大概是不成了。】月无涯道。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