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这样的结论,一种难以形容的安心感席捲了司尧……
白糖完全没有留意到司尧多变的神情。她只体会到一股熟悉的、酥酥麻麻的感觉。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,只觉得这感觉让她全身的血液几近沸腾,烧得她双颊发烫。
她想要抚掉唇上的手指,身体却一动都不能动……
忽然,「咚、咚、咚」的叩门声响了起来。
白糖霎时清醒,急忙站了起来:「我去开门。」
说着,她不敢再看司尧一眼,便走了出去。
出了里屋,白糖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白糖曾在书中看过,说两人神交时的所作所为,若在现实里,经由实体再体验一回的话,会得到更加强烈的感觉。
在司尧的上丹田时,因为实在太过疼痛,白糖便以为并没有发生过什么,可现在看来……
白糖觉得自己简直没脸再见司尧了,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!
就在这时,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,那明亮的光线中,出现了一个佼佼不群的身影。身影穿着一身雪白镶着金线的道袍,使得整间泥屋都闪闪发光。
白糖立刻警惕起来,把刚才的窘迫抛诸脑后。
「兄长,多日未见,你可还好?」来者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,天生便带有一股身居高位者的自信。
「司禹。」不知什么时候,司尧已经站在了白糖的身后。
他只穿着破旧的里衣,和那镶着金线的道袍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白糖皱了皱眉,不知道司尧的这位便宜弟弟想要干什么。
司禹几步便来到了屋子中央,后面像是长了尾巴似的,又跟进来几人。一时间,不大的泥屋显得拥挤不堪。
「少主,这屋子也太破了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!」跟进来的一人阴阳怪气地道。
白糖认出了这声音,正是昨夜带队抓魔族的司嵩。只是此时对着司禹的司嵩,全然没有昨夜的那般目中无人。
「嵩师兄,就你事儿多。少主都没说话呢。」一个轻细的女声嗔道。
白糖循声望去,只隐约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几人之中,并看不清那女声的真容。
「行了,就站着说话吧。」被称作「少主」的司禹发了话,其余几人再不敢出一声。
司禹向前一步,看到白糖,面上多了几分惊讶,道:「这位是?」
司尧强撑着打起精神,挡在了白糖身前,冷道:「来我这里,有何贵干?」
被挡住了视线,司禹轻轻皱了皱眉。
但他仍带着爽朗的笑容,道:「看来,享策所言非虚。兄长真的有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了。」
「少主,属下自然不敢撒谎。」一白衣老者走上前来,恭敬地回道。
看到白衣老者,白糖惊地张大了嘴巴!
这不就是那日在碎灵渊的那个金丹期的修行者么?!他竟然也没死!
「怎么可能?」白糖不可思议地喃喃道。
「什么?」听到白糖说话,司禹向左移开一步,使自己能够重新和白糖面对面,「仙子有何疑惑,或许我可以替你解惑。」
白糖应声看向司禹,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。
毕竟,他和司尧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两人的长相有五分相似。只是这司禹的神色,却多了几分司尧从未有过的自信和倨傲。
白糖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和司禹的距离,没有回应。
司禹却没准备轻易放过白糖,道:「想来,这位仙子那日也在碎灵渊,所发生之事,仙子也应十分清楚吧。」
白糖皱了皱眉,不知道司禹是什么意思。听他这语气,倒像是来兴师问罪一般。
就在白糖思虑着如何应对之时,司尧再次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「呵呵。」司尧冷笑,「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么?」
再次被他挡住视线,司禹倒也不恼。但他对那副长相,却更加感兴趣了。
当年的帝姬白糖,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。小一辈儿里,估计只有自己和司尧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。而这女子,和帝姬已有七分相似了!
司禹收敛了眼神,看向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司尧,道:「兄长说笑了。我育下不严,才使得兄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。今日,我是特地来让手下来跟兄长赔礼道歉的。」
说着,司禹看了眼一旁的享策。
享策立刻会意,急忙向司尧拜了一拜,道:「属下平日里没有管好舍弟,致使舍弟鬼迷了心窍,竟然妄想抢夺少宗主之宝物。他们所得后果,皆是咎由自取。还请少宗主原谅属下不教之过。」
「知道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」司尧下了逐客令。
「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!」司嵩指着司尧的鼻子,大叫道,「少主亲自带人给你赔礼道歉,你这是什么……!」
「嵩儿!」司禹喝断了司嵩的话,转而对司尧道,「兄长,享策的两个弟弟和你一般,只是想在朔月之时多吸收点灵气。看到你那明月珠,这才动了歹心……」
司尧冷眼瞧着,没有接话。
「兄长,其实……」司禹惋惜地嘆了口气,劝道:「其实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有明月珠那样的宝贝,享策的两个弟弟根本不是你的对手,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!」
两个人都死了?!白糖心中再次感到震惊。难道是那享策自己跑了,把那个没死的弟弟也扔下了?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