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司尧玩的这么尽兴,想来对他安松也应该刮目相看了吧。毕竟,要不是他非拉着司尧去百花楼,那司尧又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可心的美人儿呢。
安松走到马旁边,仰着头,道:「表兄,都这个时辰了,你才去军中,不怕你那些手下笑话你啊。」
司尧居高临下,冷眼瞧了他一眼,便准备策马而去……
安松急了,急忙嚷道:「那白糖姑娘可高兴啊?」
司尧停下了动作,挑眉看着安松。
安松一见有戏,立刻面露喜色。此时无论用什么手段,只要能留住表兄就行。
安松上前几步,小声地胡诌道:「表兄,我听说,百花楼的姑娘可都很难满足。所以,昨晚的白糖姑娘,可高兴么?
司尧皱了皱眉,拉紧缰绳,让马匹停了下来。
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,发觉昨晚的糖糖是有些紧张。但他以为,那是因为这一世的糖糖第一次跟自己睡在一起,所以才会有些不安。
可今早,见到糖糖的双眼红彤彤的,虽然糖糖跟自己说没事儿,可司尧却有些不确定了……
尽管,司尧心里清楚地知道,安松不可能晓得糖糖的事情。可关心则乱,他听到安松提起百花楼,就想着糖糖情绪不太好,兴许和百花楼有关。
于是,司尧还是拉住了缰绳,想听听安松下面的话。
安松见状,赶忙趁热打铁,道:「表兄,你今日本就迟了,若被你那些部下看到。他们嘴上不说,但心里肯定会有不服。还不如,你今日别去营里,回头人家问起,就说你今日有别的公务。这样岂不是更加便宜?」
司尧冷笑,并未将安松的话放在心上,只当他在放屁。他自己的部下,他当然有法子能够镇得住。若只因为去迟了一日,他们就敢对自己不敬,那他这少将军也不用当了。
司尧面色不耐,坐下的马匹也烦躁地打着圈儿……
司尧知道,若是按照「唐柏」的心思行事,他定不会因为这么一句半句闲话,就丢下军务不管。
可事关糖糖,他并不能不管不顾地置身事外。
而且,司尧并没有「唐柏」那么敬业。他去军中,不过是惯性使然。自然是白糖的事儿,更能吸引他的注意。
而且司尧发现,只要事关白糖,他就完全能按照自己的心思行事!
司尧索性耐着性子问道:「你怎么知道,糖糖昨晚有些不高兴?」
安松愣了一愣,他不过一句调侃,却没想到表兄竟然认真询问起来。
只是为了留住表兄,安松硬着头皮道:「表兄,你现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(注1),我竟没想到,这样的事儿也能发生在你身上。」
司尧有些不耐地道:「行了,废话就不用说了。你只说,你刚刚是什么意思?」
安松眨了眨眼,神秘地道:「别人都说,百花楼的姑娘皆是受过专门□□的,而且各个见多识广身怀绝技。表哥你从来都没有经验,自然不能满足白糖姑娘了。」
司尧越听越觉得不对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……
安松见状,还以为自己说表兄不行,所以他才不高兴。
他想了想赶紧找补道:「不过,白糖姑娘还是处子,估计表兄,你也能满足她了!」
司尧冷笑,果然还是他太看得起这个安松了。这样的纨绔子弟,脑子里能有什么干净东西!
司尧斜睨着眼,手腕一动,「啪」的一声,手中的马鞭便抽到了安松的嵴背上。
「啊!」安松像杀猪一样叫唤了起来。
「安松。」司尧黑眸深邃,脸上显出冷冽的神色:「糖糖是我最重要之人。她能待在我身边,我便足矣。你若再亵渎于她,就别怪我不念昔日旧情。」
说罢,司尧竟然跳下马,又拐回了都督府。
安松捂着肩膀,却不敢跟着进去。
刚才的表兄,简直就像索命的修罗。他怀疑,自己若再多说一个字,很可能小命就真的没了!
作者有话说:
注1:出自白居易
第58章
司尧急急地往东屋赶去。
虽然, 安松说的都是混帐话,但他倒是提醒了司尧,白糖昨晚为何会那么紧张, 今早起来还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了。
他忘记了, 这个幻境和天界不同。这里的一应规矩,都是仿照凡间所设。自己明明答应过白糖, 绝不让她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儿, 却还强迫她陪自己睡觉。
这样的行为肯定让糖糖觉得自己被亵渎了!
司尧简直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鞭子。他太放任「司尧」的思维了,这样便压制了「唐柏」, 才会忽略这个世界的规则,让糖糖那么难受。
他现在必须要跟糖糖解释清楚, 告诉她自己并非有意亵渎她。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和她接触, 绝没有其他龌龊的心思。
推开房门, 司尧果然看到, 糖糖竟然眼睛红彤彤地坐在床榻上!
只见那微红的双眼和鼻头,衬得糖糖的肤色愈发白皙。她微微皱着眉头, 像是隐含着怒意, 又像是有着些许哀戚。那红色的樱唇紧紧抿在一起,颊边的梨涡愈发惹人怜爱……
「糖糖?」司尧放轻了脚步,轻轻地道,「是我不好,不要伤心了。」
白糖猛然抬头,没想到阿尧又拐回来了。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