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地抹了把眼睛,硬挤出灿烂的笑意, 道:「阿尧, 你可是忘了什么东西?
看到糖糖强颜欢笑的样子, 司尧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捏了一把。他愈发希望有人能狠狠抽自己几鞭子!
司尧把马鞭塞到白糖手里, 道:「糖糖,你一会儿狠狠地打。一直打到你解气为止!」
说着,他转过身去,竟开始脱起衣服来!
可刚把衣襟解开,司尧猛地想起,在这凡世,女子也不愿随意看男子的裸身的。
「唉!」司尧懊悔地道,「我真是太笨了!糖糖,你就这么打,我这皮鞭里面裹着铁线,就算隔着衣服,也一样很疼的!」
说完,他边直挺挺地站在那,一动不动。
白糖愣愣地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,没明白司尧到底想要干嘛!
难不成,阿尧竟然有古怪的嗜好?!白糖惊诧万分。
她也曾听李妈妈讲过,有些男子天生便有怪癖,别人都是想着法子折磨女子。而那些有怪癖的男子,却喜欢让女子反过来折磨他们!
「阿尧……」白糖结结巴巴地道,「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,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?」
司尧心中触动。糖糖都这么伤心了,仍旧关心着他。
他转过身来,诚恳地道:「糖糖,昨晚都是我的错!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,就强行和你睡在一张榻上。」
白糖怔了怔,不明白阿尧怎么从怪癖忽然跳到这个话题上来了。
只听他继续道:「可我真的只是单纯想一睁眼睛就看到你,想能够感受到你的气息,想随时听到你的声音。你对我来说,太过珍贵了。能够留你在身边,我就已经非常满足。」
司尧长嘆一声,懊恼地道:「千不该,万不该,我不该在得到那么多了,还想着能更靠近你一些。我只是……」
司尧结结巴巴地道:「我只是想要更接近你一点儿,只是喜欢和你更接近一些。但是,我保证,我绝对不会再有其他心思!更不可能故意亵渎于你!」
白糖眨了眨眼睛,泪水又流了下来。她纠结了那么久,却没想过,阿尧就只是单纯地珍惜自己啊!
「怎么又哭了?」司尧见状,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,更加慌乱了。
他手足无所地站在那里,贴近白糖也不是,远离白糖也不是……
「我没事。」白糖拼命地摇着头。
可她越是说自己没事儿,眼泪就流得越凶。司尧见状,完全懵了。头一次,他觉得自己实在没用。哪怕有两世的经验,他都不能理解白糖此时的心境!
「让冬儿和春儿进来。」白糖抽噎着令道。
司尧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赶紧把人叫了进来。
白糖见他仍旧留在房里,流着泪道:「阿尧,你先在外面等等我好么。等我收拾好了,我们再谈?」
白糖知道,只要看到阿尧,她此时的情绪便不可能平复下来。所以,她只能让阿尧先出去了。
司尧犹豫了下,他不想在白糖哭得这么厉害的时候离开。可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。终于,他还是点了点头,走出了房间。
白糖总算松了口气,接过了冬儿递来的手巾。
冬儿见两人这样,也颇有些纳闷。今早,她见少爷出去的时候,情绪明明十分高涨啊。这么还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两个人就变成这样了。
可冬儿对男女之间的事儿还是有些经验,在她看来,这一对小夫妻应该只是在耍耍花腔呢。
于是,冬儿大着胆子问道:「少夫人,你怎么哭的这样?你和少爷吵架了么?少爷刚刚出门时,还嘱咐我们,说不要吵到少夫人你,让你多睡一会儿呢。」
白糖小脸刷地红了,嗔道:「什么少夫人,哪有混叫的。」
看到白糖虽然两眼通红,脸上却全无伤心的神色,冬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继续道:「奴婢这声少夫人,可真不是白叫的。若不是有十足把握,奴婢又哪里敢僭越啊。」
「什么呀。」白糖嘴上嗔着,却忍不住想听她继续说下去。
只听冬儿继续道:「奴婢是这都督府里的家生子。奴婢的母亲就是夫人身边的那位宋嬷嬷。」
白糖恍然大悟,怪不得她第一次见那个宋嬷嬷时,就觉得有些眼熟。
「说句大不敬的话,奴婢比世子虚长十岁,所以,也算是看着世子长大的。」冬儿继续道,「当初,世子没有撵婢女们的时候,奴婢便在东屋伺候了。」
白糖听着,不自觉地点了点头。
「后来,世子年龄虽然见长,却不像其他家的少爷那样,收一些看得上的女子入房伺候。」
冬儿看了看白糖的神色,才继续道:「这在河西府的世家子弟中,那可是绝无仅有的。所以,老爷和夫人都有些着急。他们便给东屋塞了好些个女子。环肥燕瘦的,各种各样的全都有。」
「哦。」白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只听冬儿继续道:「世子那时候刚接手军务,本来回来的时间也不多。所以那些女子,虽然被留在屋里,但是并没能见世子几面。」
「后来,夫人看不过去了,让少爷每晚都必须宿在府中。」冬儿回想起那时的情景,憋着笑,道:「那些女子们可是使尽了浑身解数,只为了能让少爷注意到她们。可后来,她们闹得凶了,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