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一个讲得心力交瘁,一个听得格外认真。两个人竟然直说到了深夜……
这时,姬行首已经讲到了比较关键的部位。可少将军没有任何经验,光凭嘴说,姬行首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。
只听姬行首道:「少将军,不如我们改天再继续?我得回去找些书来,不然无论如何是跟你说不清楚了。」
司尧也有同感。
之前,姬行首在讲女子比较敏感的地方,还有如何去刺激这些地方的手法和方式的时候,他还是讲得挺清楚的。
可是,讲到了关键位置,即使姬行首的用词再大胆,也是讲不明白了。
姬行首见司尧首肯,立刻向他告辞,然后逃命似的跑出了都督府。
司尧又回忆了一下今日所学,也回到了东屋。
看到白糖已经入睡,司尧轻轻地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此时,白糖睡得香极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,她嘴角轻轻上翘,两个脸蛋也红扑扑的。
看着这样的笑容,司尧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出现了一个盈满了幸福的气泡。
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呢?
司尧立刻把那些冲动、占有还有热血沸腾之类的,全都抛到了脑后。
只要能一直这么守在糖糖身边,他便足够了……
过了几日,姬行首带着足足一箱子春宫图,又坐着马车风尘僕僕地赶了回来。
仍旧是安松在后门处迎他:「这一来一回,姬行首倒是很迅速啊。」
「那是自然,毕竟咱教的人不一样嘛。」姬行首调侃着。
「在外面,你没有混说吧?」安松问道。
「唉!安少爷,这事儿就是我想说,也得有人信啊!」姬行首嘆道,「若安少爷你不知道来龙去脉,我跟你讲,你会相信么?」
安松撇了撇嘴道:「那倒是。还没听说,谁要学那事儿,一学能学好几天,并且还要看书的!不知道的,还以为要去考举子呢!」
「呵呵。」姬行首掩嘴笑道,「可不是么。要么说,少将军情深一片呢?」
「你又知道什么了?」安松没好气地问道。
姬行首眨了眨眼睛,道:「安公子,您交代不让我乱说。可没说,不让我乱听啊。」
姬行首眨了眨眼,意有所指地道:「有些事儿啊,我可能知道的比安少爷还多呢。我只能感嘆,少将军深情至此,真是世间少有啊!」
「呵呵。」安松冷笑着警告道,「你知道她的身份也好。这样你就该明白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」
「明白,明白。」姬行首连连点头。
刚刚的话,其实他有意试探安松。
现在他也听出来了,安松好像并不知道,那位小姐身中牵心蛊的事儿。这种事儿,也是因为姬行首身处这个圈子,所以才有所耳闻。
想来,别人都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姬行首并未打算多管闲事儿,只道:「听了少将军和少夫人的事儿,我就明白少将军连少夫人的出身都不在意,怪不得也就只想着让少夫人快乐了!」
安松有些不以为然。姬行首也再不多说,让下人们抬着装着春宫图的箱子,向那个偏院走去。
到了偏院,姬行首果然看到少将军已经在里面了。
两人二话不说,跟着箱子一起来到了屋子里面。
安松也想看看那些春宫图都是什么样的,却被姬行首阻止了。
「安公子,我们说好的哦。多一个人学,就要多给一份银钱。」姬行首笑着道。
「谁说我要学!」安松没好气地道。
「那没你的事儿了,可以出去了。」司尧再次下了逐客令。
安松无奈走出了屋子,边走边嘟囔:「这么煞有介事的样子,算什么事儿啊?还真以为要去考举子呢?」
司尧和姬行首都不再理会他。等安松走远了,姬行首才把箱子打了开来。
「少将军,那我们就开始吧?」安松郑重地道。
司尧点了点头,拿出一本书来……
在各种图画和姬行首的解释下,司尧终于明白了一些。
他怔怔地问道:「这样,真的可以让她觉得很舒服开心么?」
「自然如此。」姬行首自信地道,「若少将军按照我所教授的做,我相信你们的目的就一定能达到。但是……」
「但是什么?」姬行首很少吞吞吐吐,司尧对那「但是」后面的话有些担忧。
姬行首想了想,自从知道那位小姐的身体情况,他便了解了少将军的所有动机。所以,他觉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爱得深切的男子。
姬行首认真地解释道:「少将军,我看的出来,您很爱那位小姐。两情相悦之时,其实两人都会情难自控的。所以,少将军最好做好准备!」
司尧见他旧事重提,颇不以为意地道:「我说了,我不需要那些事儿,更不可能在她需要我的紧要关头,去做那种事儿。」
姬行首撇了撇嘴,仍旧警告道:「少将军,话不要说得这么满。情之所至,都是非常自然的事情。到了紧要关头,若是少将军不想伤害到那位小姐,也许我可以教你……」
「不必了!」司尧自信地打断了对方的话,「我不会伤害她的。」
姬行首嘆了口气,最终还是道:「少将军,真要到快忍不住的时候,你倒是可以洗个凉水澡。那样,你说不定就能冷静下来。」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