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然不用。」司尧自信地笑着。
他天上人间也活了几千年了,才不信自己会有想做那些事儿的时候。
姬行首默默笑着,见少将军如此笃定,他也不好再说别的。
此时,他只能默默祈祷,那位小姐在百花楼学过一些东西。
至少在危急关头,她可以帮助少将军舒解一下……
***
转眼又到十五,一轮银色的圆月挂在青黑色的夜空中。
天空中飘着层层青云,使那柔白的月光好似轻纱一般温柔。
白糖站在院子中,抬头望着圆月,忍受着心脏处传来的阵阵疼痛……
这牵心蛊,竟然比上个月还早发作了一日!
一时间,白糖有些绝望。
这牵心蛊就像是一个永远甩不掉的恶魔,一到时间就来提醒她,眼前的一切都是她偷来的幸福。
上次牵心蛊发作,她幸运地矇混过关。这一次,她恐怕再没有那样的运气了吧!
白糖掉落一滴清泪,原是她不配吧!
这样天堂一般的日子,是要那种福泽深厚的人才能拥有的。可自己又是什么身份,凭什么享受这些呢?
其实这一世,能遇到阿尧和夫人,白糖已经很满足了。若是蛊毒发作时,阿尧能帮她解脱……
刚想到这儿,白糖只觉得心脏处猛地揪痛起来。
呵呵。白糖摇头苦笑,这真是连死的机会都不给她!
所以,她到底该怎么办?白糖的心仿佛在热油里煎熬……
「少夫人?」这时,冬儿走出房间唤她道。
白糖赶紧抹掉泪水,挤出笑容来。
冬儿已经走到她身前:「夫人,您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白糖笑着摇了摇头,道:「只是刚刚有点儿迷眼了。」
冬儿也没再追问下去,只道:「夫人,热水已经准备好了。您可以进去沐浴了。」
「今日这么早?」白糖有些诧异。
冬儿点了点头,并未多解释什么。
白糖心中虽然奇怪,但是也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为难冬儿她们。于是,她跟着冬儿进了屋子。
绕过屏风,白糖来到了沐浴的地方。看到眼前的景象,她不由得愣了一愣。
只见红色影纱做的灯笼,被氤氲的水雾包围着,暖色的红光把整个空间都烘托的令人迷醉。
而巨大的木桶中,铺着一层粉色的花瓣,一阵阵的幽香不由分说地钻进了白糖的鼻腔……
「这是……干什么?」白糖不解地问道。
「夫人,这当然是想让您舒舒服服地沐浴了。」冬儿边帮着白糖解开衣裳,边解释道,「冬儿听说,这样的气氛,能让沐浴之人好好放松一下呢。」
「呵呵。」白糖笑着嗔道,「你们都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东西。」
冬儿偷笑着道:「夫人,您就别管了。总之,您今天就闭上眼睛,放松地享受一下吧。」
白糖无奈地笑着,在冬儿的伺候下走入浴桶。
水的温度正好,冬儿的手在白糖的肩膀和脖颈处轻轻按着。不一会儿,白糖便舒服地昏昏欲睡起来……
半梦半醒间,白糖忽然觉得,肩颈处的手劲儿似乎大了些许。但这种力度,对于一直神经绷紧的白糖来说,却更加舒服了。
「嗯。」她不自觉地喟嘆出声。
那双大手仿佛听到了指令,直接包住了白糖的脸颊和脖颈。
掌心的温度让白糖猛地睁开了眼睛!
「糖糖……」一个幽幽的声音,在白糖耳边吞吐着气息,「这样,可舒服么?」
第71章
「阿尧?」白糖愣了愣, 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,白糖的心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!她害羞起来,下意识地想把双手抱在身前。
手臂撩拨起花瓣, 白糖才反应过来, 水面被花瓣遮得严严实实,其实阿尧并看不到什么。
「阿尧, 你怎么在这儿?」尽管只露出肩膀, 白糖还是有些害羞。
司尧直起身子,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, 只是问道:「糖糖,今日已是十五。再过三日, 便是牵心蛊复发之时了。」
白糖愣了愣, 脸色忽地变得煞白。她强打起精神, 轻轻点了点头。
「糖糖, 我知有个方法,可以帮你缓解疼痛。」司尧轻声道, 「不知你可愿意一试?」
白糖脸色愈发惨白, 她想起了铃兰受辱时的惨状。
「不!」白糖坚定地拒绝道,「我宁愿死,也绝不和铃兰一般!」
一说到「死」字,白糖的心口便猛地揪痛起来。她咬住下唇,一只手捂住了心口……
「已经开始疼了么?」司尧担忧地抚上白糖的肩膀。
司尧手掌间有练功所磨出的老茧,那粗粝的触感瞬间转移了白糖的注意力,心脏处的揪痛也缓解了很多。
「没事了。」白糖有些羞赧。
她挪动身子, 想要躲开那火热的掌心。
可司尧仍旧紧紧握住那纤细的肩膀, 道:「糖糖, 不是让你像那铃兰一样。而是……」
司尧发现, 云大夫曾经跟自己说的话,自己对着糖糖时,竟然也同样说不出口。
「而是什么?」白糖想要忽视阿尧的体温,所以特意追问道。
「糖糖,你我虽然已经定下婚约,但是毕竟还未真正结婚。所以,你可愿意现在就与我有夫妻之实?」司尧直截了当地问道。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