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没有回音,白糖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那莫名其妙的冲动,和心口处隐隐的疼痛,都彻底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白糖有些诧异。这已经不是她上一次犯牵心蛊的时候了,所以她不会像以前一样天真,觉得那牵心蛊会无缘无故地自行消失。
她敏锐地感觉到,这可能跟阿尧刚刚的行为有关。
白糖穿好衣服,又来到了屏风后面。
看着仍在在木桶中的阿尧,白糖即心疼又有些好笑:「阿尧,水都凉了。你再泡下去,该生病了!」
一看到糖糖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儿,司尧便觉得那股火又窜了上来。
他赶紧背过身去,道:「糖糖,你赶紧去睡吧,不用管我了!」
「阿尧,你这样让我如何睡呢?」白糖咬了咬唇瓣,终于还是问出了口,「你刚刚,为何……为何不进来?」
司尧狠狠吸了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良久,他瓮声瓮气地开始解释,当初云大夫交代的缓解牵心蛊的办法。
白糖听着,想起刚刚的种种,又是感动又是羞怯……
「阿尧,你竟然为了我,去跟男宠学习?」白糖闷闷地道。
听到糖糖声音不对,司尧赶紧转过身来:「糖糖,你怎么了?还疼么?刚才的那些,都没用么?」
白糖娇羞地低下头,道:「有用的,我现在都好了。」
「真的?!」司尧大喜。
只要能帮糖糖缓解疼痛,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「云大夫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!」司尧高兴地道。
「嗯。」白糖点了点头,道,「阿尧,你也别再在水里泡着了,不然真的要生病了!」
说着,白糖朝司尧走了两步,想要把他从水里捞出来。
可是那细嫩的手掌一碰到司尧的肌肤,司尧又开始难受起来。
「不必了!」司尧猛地向后躲去。
他真的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,从而伤害到糖糖!
「阿尧,你现在是不是……很难受?」白糖糯糯地问道。
以前在百花楼时,李妈妈便告诉白糖她们,男人不像女子,一旦起了意,那是一定要发泄出来的。因为,那样的情况,并没有男子可以忍受。而且,若是一直持续那样的状态,也对男子的身体不好。
可是再看司尧,又一次打破了李妈妈对世间男子的判断。白糖只觉得又心疼又感动。
可感动归感动,白糖并不准备让阿尧一直受苦……
「阿尧,其实我有办法的。」白糖羞涩地道。
「不行!」司尧坚定地拒绝道,「我决不能伤害你。若是那样,这牵心蛊就会跟随你终生了!」
「嗯……」白糖鼓了鼓脸颊,轻声道,「其实不用那样,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呢。」
司尧愣了愣,奇道:「不那样也可以解决?」
「嗯。」白糖的脸颊又红的跟那灯笼一个颜色了。
「要怎么样?」司尧有些心动,问道。
白糖没有回答,只是再次拉住司尧的臂膀……
白糖的五指白嫩如葱根,纤长匀称。掌心更是柔软细滑,像是带了血肉温度的绸布一般。
司尧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儿。他长长的睫毛微微抖着,双臂不自觉地紧紧地抱住了白糖。
「阿尧,你抱的太紧了,会影响到我啦。」白糖轻声道。
司尧也感觉到了停滞,于是稍稍和糖糖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沉,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着。随着一声闷哼,他想要追寻的充盈感喷薄而出……
「糖糖!」他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可人儿。
第72章
都督府, 正屋中。
大红色的云锦铺满了中厅,白糖一手拿着量尺,一手拿着剪刀, 仔细地裁剪着。
「糖糖, 你果真要自己做这嫁衣么?」安白梦再一次问道。
「呵呵。」白糖无奈地笑着,道, 「夫人, 您这都快问我一百遍了。」
「哎呀,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么?」安白梦也觉得自己有些啰嗦, 不好意思地道。
「夫人,我们不是说好了么?」白糖并未停下手里的活计, 继续道, 「嫁衣的主体和主要的秀图, 都由我来做。剩下的活计, 由绣娘们去做。」
「话是如此,可这说不定就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 可不要累坏了你啊。」安白梦有些担忧地道。
白糖怔了怔, 道:「一个月可能是最短的时间吧。到时候,只要阿尧他们能够平安归来就好。别的我都不在乎。」
安白梦猛地听到「阿尧」,可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虽然她知道这是他们小两口之间的暱称,但反应了片刻,她才明白糖糖说的正是柏儿。
安白梦只觉得,这是他们小两口的情趣,所以并不在意。
只听她道:「糖糖, 你要对云大夫有点儿信心!昨日我们收到飞鸽传书, 云大夫说已经得到了彻底解决牵心蛊的方法。若是快马加鞭, 他说不定半个月左右就能回来。我相信, 他绝不会说大话来哄咱们的。」
白糖点了点头,可是心里却仍旧有些忐忑。她不是不相信云大夫,而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。
曾几何时,她被亲生父亲出卖,差点儿沦为任人玩弄的物件。可如今,她不但遇到了视自己为珍宝的阿尧,还有一个把自己当亲女儿疼爱的夫人,白糖真的已经很知足了。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