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心见纯妃似乎想明白了,便又加了把劲儿。
“再说了,若是皇后日后诞下嫡子,后宫中都格局肯定还会一变再变的。”
“您再想想,太后为何非要给您封妃,还特地指明要您亲自抚养十二阿哥?”
“那就是不想让您和乌拉那拉氏绑在一处啊.......”
“太后不喜乌拉那拉氏,您何必还要惹了太后厌弃呢?咱们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不好吗?”
从心的一番话,终于把纯妃说通了。
纯妃也终于放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与不甘,开始安安心心地坐月子。
从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,给永寿宫复命后,就安心地伺候纯妃和十二阿哥了。
景仁宫里,梅嫔和海心可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皇后给梅嫔派了个教习嬷嬷教梅嫔规矩,仪贵妃也派了一个嬷嬷来训练梅嫔身边的大宫女和太监首领。
梅嫔和海心每日都被教训得苦不堪言,主仆二人日日被斥责站没站相、坐没坐相。
教习嬷嬷一来就把梅嫔的超长护甲没收了,让梅嫔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,什么时候再戴护甲........
这日,海心因为顶撞嬷嬷还暗暗嘲讽嬷嬷不过是仗着仪贵妃的势,欺压她这个宫女罢了。
嬷嬷气得直接撂挑子去翊坤宫告状,仪贵妃闻言当即带着惢心和嬷嬷来到了景仁宫。
淑贵妃见仪贵妃领着人怒气冲冲地去了景仁宫,赶紧就派人去禀报太后了。
太后怕仪贵妃下手太重,弄得面上不好看,便派福珈去盯着些。
仪贵妃一进景仁宫就治了梅嫔一个治下不严的罪责,直接下令撤掉梅嫔的绿头牌一个月。
海心赶紧说道:“贵妃娘娘如此处事未免有失公允,贵妃娘娘想要处罚奴婢不打紧,可这样处罚我们娘娘,就过了吧?”
仪贵妃定定地看了眼海心,笑了。
“不是本宫想要处罚你,是你犯了大错,本宫不得不处罚你.......”
“本宫手握宫权,若是明知有奴才犯了错都不处罚,岂不是愧对皇上和太后的信任?”
“嬷嬷,给本宫狠狠地掌她的嘴,打到她认错为止。”
惢心十分贴心地让小太监给仪贵妃搬了张椅子,还铺上了软垫让仪贵妃坐得舒服些。
仪贵妃对惢心的贴心伺候十分满意,笑着拍了拍惢心的手。
“本宫穿得厚实,并不冷,你先把手炉抱着暖暖手吧。”
惢心感激地一笑,“奴婢谢娘娘体谅。”
跪在地上被嬷嬷掌嘴的海心看到这一幕,眼里都要冒火星子了。
惢心明明是姐姐的忠仆啊,怎么能对这个女人百般贴心!
梅嫔看到这一幕,心中也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自在........
终于,嬷嬷打累了,想要歇会儿手。
福珈姑姑就是这时候赶来的,见仪贵妃只是坐在院子里教训奴才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仪贵妃心里也在困惑,怎么这么罚梅嫔的大宫女,她都不给她求求情的吗?
本来就只是想意思意思的,哪知道这直到嬷嬷的手都打累了,也没见梅嫔开口替海心求情,真是搞不懂。
“罢了罢了,打了这么多下,海心你可知错了?”
海心肿着一张脸,虽然咬牙切齿,但是看不出来。
“奴婢知错,奴婢一定好好学规矩。”
仪贵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“惢心,把咱们带来的伤药给她吧。”
“海心,本宫这是让你长长记性,以后别再祸从口出了。”
“这后宫里不是每个主子都像本宫这般心善,罚了你还赏你伤药的。”
“你若是冒犯了其他的主子,你的主子又完全不替你求情,仔细你的小命吧.......”
哪知海心听了这话却突然开始发疯,“我们主儿不替奴婢求情,定是因为知道求情也没有用的,说不定还会让贵妃娘娘加重对奴婢的刑罚。”
福珈闻言,暗道大事不妙。
这个叫海心宫女为什么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?
贵妃娘娘如此心善,还赏她伤药,她却这样惹怒贵妃娘娘、阴阳贵妃娘娘是滥用私刑。
当真是不想活了不成?
果然,仪贵妃冷冷地说了一句,“放肆!”
景仁宫的其他奴才全都吓得赶紧跪了下来。
“贵妃娘娘息怒,海心姐姐她疯了,贵妃娘娘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惢心和福珈也在一旁劝说,“贵妃娘娘,宫女不服管教,打发回内务府重新调教就好了。”
“娘娘您犯不着和她生气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