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心一听要把自己送回内务府,赶紧开口求饶。
“奴婢知错了,求贵妃娘娘别把奴婢遣送回内务府。”
梅嫔一听到要把海心遣送回内务府,也慌了神........
毕竟,海心真的是个好奴才。
既亲脸能干,又很懂自己,还总是替自己仗义执言。
她可比菱枝她们靠谱多了。
“贵妃娘娘,海心是我景仁宫的宫女,您无权将她遣送回内务府。”
仪贵妃闻言,觉得有些好笑。
梅嫔既不给她的大宫女求情,又不想让她被遣送回内务府,搞不懂她什么心态。
“好啊,既然本宫无权将她遣送回内务府,那么本宫行使协理六宫之权,罚她板着之刑吧。”
“嬷嬷,即日起除了每日教规矩外,您负责亲自监督,罚她板着之刑一个时辰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,什么时候便停了这板着之刑。”
说完,仪贵妃便带着惢心和福珈去了慈宁宫.......
二位嬷嬷也退下去喝酒去了,毕竟今日贵妃娘娘刚赏了银钱,可得好好庆祝一下。
海心却是又和梅嫔凑在一起蛐蛐。
“主儿,惢心竟然对那个女人如此忠心,她明明是姐姐的忠仆啊!”
“主儿,你一定要尽快调理好身子,想办法晋为妃位,再得了协理六宫之权,才能和皇后与仪贵妃抗衡。”
“海心,我想通了,咱们目前还真不能没有哲妃,她身居妃位,又有阿哥,是永璜的生母,还和皇后、嘉嫔互相看不对眼。”
“后宫之主本在人心,你且忍忍,本宫会找太医治好你受板着之刑受的伤。”
“主儿,只要能陪在你身边,我什么苦都不怕。”
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,再次达到了精神胜利........
与此同时,四执库附近的小道上,嬿婉刚刚含泪将那枚红宝石戒指还给了凌侍卫,正在角落里偷偷哭泣。
春婵和澜翠办完差事回来,就看到了哭泣的嬿婉。
“嬿婉,你怎么啦?不是去找姑姑问差事了吗,怎么哭了?”
嬿婉摇摇头,“皇后娘娘和二位贵妃娘娘宫里的差事,既体面又轻松,主位娘娘脾气好又大方,赏银也多。”
“但是我只有二十两银子,不够打点去这三个宫里。”
“姑姑说,三十两可以去顺妃娘娘或是敏嫔娘娘宫里。”
“如果凑不够,如今只有延禧宫纯妃娘娘宫里可以去.......”
春婵年纪稍长,对宫中形势也有些了解。
“纯妃娘娘虽然生了两位阿哥,但是九阿哥遭了皇上厌弃。”
“而且纯妃娘娘母家没有什么根基,没有入旗籍,出手也不算大方。”
“顺妃娘娘得皇后娘娘看重,母家被抬入汉军旗,又育有两位阿哥,自然是更有前途。”
“再加上顺妃娘娘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和善,从不打骂宫人,钟粹宫的差事自然是更好的差事。”
“只多十两银子,肯定要想办法凑一凑的。”
澜翠也热心地开口说道:“不如我和春婵姐姐给你凑一凑,你先去钟粹宫当差拿了赏银再还给我们。”
“没事的没事的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嬿婉你怎么哭成这样了?”
嬿婉哭得更凶了,“我跟云彻哥哥说了这件事儿,想让他帮我凑一点儿,我以后再还给他.......”
“他说,在哪儿做奴才都是一样的,做奴才挨打挨罚很正常,没什么好挑的。”
“他说,我额娘和弟弟就是无底洞,我就是挣再多银子也是贴给他们了。”
“他不帮我想法子也就罢了,还要这样说我。我一气之下就把戒指还给他了。”
春婵和澜翠在一旁狠狠地跺了跺脚,“还的好,以后就不必再见面了。”
“走,我们给你凑些银子,让你先去钟粹宫当差。”
“横竖我们两个是不打算出宫的,先紧着你去钟粹宫当差,日后出人头地了,可别忘了咱们。”
嬿婉哭得眼睛通红,像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。
“姐姐们对我真好,姐姐们的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