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撑不住,向后倒在墙上,勉勉强强才能站稳。
但邙空禅抬起头才发现,并不是郗莹要放过他。
而是祭酒出现在后院,阻止了郗莹。
「你们两个怎么回事?」祭酒沉声发问,「马上就要到最终的决赛,你们却在与同门自相残杀?」
邙空禅说:「祭酒,不怪郗莹。是我……我太过分了。」
祭酒满面乌云,说道:「空禅,你怎么回事?外头都在传,你提前解决掉郗莹的对手才让她顺利进入前十,最好解释清楚。」
郗莹被祭酒打断,也恢复了几分神智。
她见邙空禅久久不语,说道:「难不成是真的?邙空禅,你真的无药可救!」
郗莹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突地疼。
为什么重生之后,邙空禅还要给她帮倒忙?
她又不欠他的!
「如今可好,满月牙馆都在传我不是靠自己的实力打入前十名,这便是你的目的?」
郗莹想到其他人注意自己的天赋,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,「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其他人称呼你为『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?』」
祭酒闻言,更加惊怒,「空禅,是这般吗?赵小五也是你撺掇的?」
「……没有。」邙空禅靠着墙,大口呼吸,他如今颇为狼狈,但还是尽可能地回答郗莹跟祭酒的问题,「我没出手,我只是与郗莹的对手偶遇。我也不知他们为何不来参赛!」
反正无论邙空禅说什么,郗莹都不肯相信。
这次也一样,郗莹左耳进右耳出。
「当真?」反倒是祭酒教邙空禅也有个一年半载,觉得对他的为人、品性都颇为了解,觉得他不至于撒谎。
邙空禅注视着郗莹,见对方不肯给一个眼神,低下头说道:「千真万确。」
「既然如此,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,我会让其他的仙长们共同寻找真相。」
祭酒说完,抬脚便要走。
他忽而想起什么,又转身告诫他们两个:「你们在大比结束前,都不许与对方动手!不然,就别回仙宫了。」
郗莹方才出了场气,加上还有丹药被邙空禅吞咽下去,也肯听话。
她看了痛苦不堪的邙空禅一眼,对祭酒说道:「是。」
祭酒见他们一个毫发无损、另一个也没像是遭受大创,也就放任了。
他还提点郗莹一句:「郗莹啊,你要真想揍他,在最后一场比赛上揍不好吗?邙空禅可是毫无还手之力,你在这么多人面前,打败他,总比私下里把他揍得落花流水强。」
郗莹眼睛一亮,觉得祭酒所言极是。
邙空禅这个世家少主最怕什么?是让他颜面尽失!
如若她能在比武台上把对方打趴下,那才叫畅快!
「祭酒,我会在仙宫稳拿魁首的前提下,再与邙师兄打斗。」
郗莹投桃报李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不过是一场大比,若是邙空禅能行,她也未必不可以去拿那个魁首!
他们都是清和期,武修擅于打斗,但她这个医修,也不是好惹的。
大不了,她就将她的对手们都看作丹药。
打斗,也就相当于炼丹了。
祭酒走后,郗莹才察觉到自己的脸上还挂着一颗泪珠。
她浑不在意地抹去,回头对邙空禅下战书。
「最后一场比赛,比武台上,你让我打一顿。无论谁输谁赢,我往后都不再追究你前世欺骗我的事情,如何?」
邙空禅捂住胸口,他的五脏六腑都极其不舒服,根本说不出话。
等反应到时郗莹在跟他说话,他催动灵力,稍稍让体内回温。
「你不说,我也要让你出气的。是我对不住你。」
「既然你如此说了,那我也跟你说明白。打完之后,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就当彼此是陌生人。你也不要再打我姐姐的主意,她不喜欢你。」
郗莹想,私下讲和总比他带着他们邙灵渊的下属杀到医水州强。
虽说距离前世邙灵渊暴起还有几年,但邙空禅都重生了,时间也未必不会改变。
医水州多是医修,她父亲的也不过是南吕巅峰,招架不住邙空禅他们那边的高手。
若是如同上一世一般置身事外,才是明智之举。
邙空禅一直觉得她很好猜,听到她的要求,他说:「莹莹,我真的对郗苒无意,我也不可能当做不认识你。不过,如果你要保住医水州,我会让你如愿的。」
郗莹只当他后一句是真,她何其了解邙空禅?
前面那些不过是些场面话,当不得真。
作者有话说:
抱歉,这两天有点忙加上身体不舒服,没能写完肥章。
周末我尽力!
——
我想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莹莹刚重生为什么不相信邙空禅是骗她的。
莹莹被父母姐姐保护得很好,她单纯,觉得没有这么恶毒的人;她很讲道理,当时没跟男主对质,她认为不能这样就「判刑」;以及她不觉得自己的眼光有那么差。前世的一些事情,让她很笃定男主爱她(具体就不透露了)。
会放在这里解释也是因为莹莹完成了跟邙空禅的对质。可能我前面没写得很清楚,完结之后我可能会修一下前文。
不要以为我说这么多就不虐男主了,才起个头哦。后面你们别心软就行(自信)。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