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姒姒,我方才说你聪慧,你是否忘了。」
作者有话说:
姒姒:本来不打算看的,结果他不让,我偏要
傅狗:怎么又被她看到,哪处庙宇灵验,定要去拜拜,一出事便影响夫妻兴致,呵
第13章
◎我们夫人是真真切切的世子夫人◎
闻姒眸中染上浓浓的失望,却藉由夜间掩饰。
手不动声色的被她抽回,她柔声道:「世子所言,妾身不敢忘却。」
傅昭站在原处未动,只眉心拧着,从她说话开始。
一口一个世子,一口一个妾身。
他冷清的声音在风霜的夜晚听的格外清亮,也格外使人寒颤,「随你如何叫。」
说罢摆袖便走。
闻姒一愣,他方才说的可是称谓之事。
登时便想开口辩解几句,可傅昭已经走远。
前头无人在等着她,闻姒只得自行回房。
小巧的鼻尖上被风吹得染上不少的嫣红,似是楚楚动人招人怜爱。
这顿晚饭用得十分清冷,往日都是傅昭话多些。
他放浪的模样总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,使人不得不羞愤。
可今日,却只安静用饭。
直到晚上睡下,傅昭才堪堪开口,「近几日太子殿下要巡视东郊大营,不甚便捷,我便不归家。」
青烟正拿帕子帮闻姒绞着头发,可才一听到傅昭这般说,闻姒慌乱起身,「夫君近些时日都不回了?东郊大营虽有些距离,可却并不是不能回府的,想来太子也是会在府邸小住几日。」
这番话说的有些急躁,然傅昭却一身冷静。
只等闻姒说完,傅昭才开口道:「你一妇人家,管这些作甚,不回便是不回。」
眉眼中都染上不耐烦的模样。
闻姒低眉,知晓是她逾矩。
本不该管朝堂上的事情,可却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他。
她起身遥遥一拜,「恭送世子。」
傅昭当即冷脸甩袖就走,一路策马到了东郊大营。
太子早已在,见他风尘僕僕赶来还破有些惊讶,「孤以为,你不会来此处住下。」
端起桌上的烈酒喝下一盏,方才因得寒风而冷下的身躯又在此刻热起来。
「此话怎讲。」
傅昭又给自己倒了一盏酒,便见太子屏退左右,「靖国公府离这处不算太远吧。」
听着便知他要说甚,傅昭扯着唇角,「太子不若还是好好想想何时能娶上太子妃,再来与臣说家事。」
可太子眼眸之中的笑意更甚,并未因此而生气。
「你这桩亲事也是捡便宜来的,真当别人愿嫁你不成。」
直直戳进傅昭的心窝,他手上的酒盏欲放又拿,如此重复多次。
终还是一口闷下声调扬起,「她早就是我的,离了我身边,她一罪臣之女能在现下活下去?」
太子翻开军营奏报,轻飘飘说句,「那可不定。」
后头几日,傅昭每每躺在营帐中,闭眼便是太子的那句「那可不定」。
低声咒骂一句,他从榻上坐起。
哪哪都不如府上住着舒心,他为何偏要来受此罪。
床榻太硬,气味浓烈。
不如梨奉院半分。
薄衿被顺他胸膛滑下,寝衣系带渐松露出他精壮的胸膛来。
松松垮垮的系带要解不解,腰侧人鱼线条硬朗,随着身子动作在不断左右。
他揉把脸将发冠理好,坐起身想找些事做却都发现没有。
只得又回到榻上。
如此一来便已然三更的天,不一会儿便又要起来。
太子瞧见傅昭不大有精神的模样,不住弯了唇角,却又只字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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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时孟氏着人传来信,要闻姒早起去她房中用早饭。
闻姒早晨不敢耽搁太久,洗漱好上好妆就去了孟氏处。
却不想,庞氏与三房母女也在。
闻姒敛了眉眼,毕竟是在孟氏面前,她也不愿闹得太过于僵硬。
朝她们众人都福身,闻姒这才坐下。
傅宁往日气焰甚高,可近些时日早就没了这般的气焰。
哭丧着脸,一连几日饭食都用得不香。
三房夫人在这时讨好着开口,「侄媳妇许久未见,可清减不少,想来是家事太多累着了,可要多用些。」
闻姒面上还是给足尊敬,「多谢婶婶。」
三房想做些什么,她最是清楚不过。
不若就是想她失去中匮之权,好让傅宁出嫁的事黄掉。
可她们却不知,先前傅宁的事她就已然试探孟氏的口风,得到的便是与她现在所做差不多的结论。
只让她自己看着办就好。
闻姒也知,为何她母女二人如此慌张。
是因她为傅宁挑选的夫婿,皆不在上京。
留下这般没有脑子之人在上京,对靖国公府而言终不是好事。
她咽下口中虾饺,拿帕子拭了唇角才缓缓道:「前几日为妹妹挑选的夫婿,不知妹妹考虑得如何,若有中意的,也好寻一时间相看一番。」
可她的话,却如同压在傅宁心尖之上,使得她喘不过来气。
傲着眉眼,然脸上全没任何胜算,「我不嫁,你休想……」
「宁儿,」一直未发话的孟氏也在此时开口,「你年岁不小,是时候寻一门好亲事了。」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