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话锋一转,「我听煦妹妹说,你也会骑马,正巧,王爷前两日才带了几匹好马回来,我们一同去跑上两圈。」
她说着便要拉闻姒沈煦一同前去。
然闻姒却推拒,「恐怕被人瞧见不好。」
长宁王妃不由分说将闻姒给拉下去更衣,「理那些臭男人做什么,若是时时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而活,还不憋屈死,依我看你夫君这也要管那也要管,不如你休夫另嫁,以你这般容貌品性,嫁谁不行,偏是他。」
闻姒心中极具触动。
自她嫁入傅家,人人都觉她是高攀。
便连傅家人,也都拿着踩她一脚。
但长宁王妃,却不如此觉得。
闻姒一直压在心口的浊气被猛然吐出,她面上笑意变甚,「今日陪王妃骑个够。」
傅昭与长宁王还有众人赶到时,见着的便是闻姒三人策马的场景。
她一身石榴红的骑装,骑着马娇俏又开怀的模样,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马蹄踏上的仿若不是尘土,而在他心间。
傅昭头一次,起了拥她入怀,绝不想让其余人瞧见的模样。
作者有话说:
只有姐妹是最可靠的了,爱情和男人都靠不住
这章也叫,狗子大型真香现场
第24章
◎傅昭直接解开闻姒裙摆上的系带◎
闻姒的手在缰绳上松弛有度,骑在马上可感受到呼啸的风从眼前、耳旁吹过。
冬日中也未觉严寒只觉爽利。
跑了好几圈,她面容带笑地拉紧缰绳从马上跳下。
长宁王妃与沈煦也在她旁边站定。
可才一下马,昨日未好的跪伤又疼起来。
她没有站稳,身子直朝马上靠去。
一时太过兴奋,倒是忘了腿上的伤还未痊癒。
沈煦忙的扶住她,「你这是怎得,骑个马瞧把你高兴的。」
先是说着打趣的话,可闻姒的脸色渐渐苍白,还开始站不稳。
长宁王妃也觉察到她的不对劲,「怎得了。」
闻姒将实话说出,「不打紧,就是方才一时兴起给忘记。」
沈煦与长宁王妃听完闻姒所讲,对视一下,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。
傅家未免太作践人些,闻姒原先也是公府嫡女,哪样规矩不是请最好的嬷嬷教导,如何能是不懂规矩之人。
长宁王妃面上染上薄怒,「我叫人送你去厢房。」
她扭头本欲对着一旁招手让小厮去备好软轿,可却瞧见一众人往这处而来。
傅昭等人在外场站着,瞧见三人下马站在里头半晌未出这才有些奇怪便一同进来。
谁知竟然瞧见闻姒身子像是不大舒服一般靠在沈煦身上。
傅昭脚步不自觉快些,眼眸中只剩下闻姒娇柔脸上的惨澹,倒是忽略一旁长宁王妃与沈煦的嫌恶。
「腿疼?」傅昭放缓声音。
一旁站着的长宁王都能发觉他的温情,但心思还是大部分都放在长宁王妃的身上,「跑完马也不知加件衣裳,不怕着凉?」
长宁王妃回忆起方才闻姒所说的事情,现在看见男人就烦,一把挥开长宁王的手,「别碰我,你脏死了。」
长宁王也不恼,面上温润含笑地握紧她的手腕。
闻姒不说话,不知他怎么猜的如此准。
依旧靠在沈煦的肩膀之上摇头,「不妨事,歇会便好。」
话语中有明显的抗拒与推诿,是不愿与眼前人相接触沾边的。
傅昭如此深沉一人,又怎会察觉不出。
长宁王妃本是想补上一刀,可傅昭却在众人眼前将闻姒给打横抱起。
石榴红裙划出一道痕迹来,如同傅昭怀中娇艷的人儿一样夺目。
「还请王妃安排一间内院,我带着夫人去休息片刻,失仪了。」傅昭难得有如此尊敬的时候。
长宁王妃听他所言也实在没辙,适才在唇边的话又咽回去,脸色不大自然,「已经备好,我让婢女为世子带路。」
傅昭略微颔首,「多谢。」
说罢便直接抱着闻姒跟上前头婢女的脚步。
在他怀中的闻姒羞愤极了,跑马时身上沾了不少尘土,她怕傅昭不喜,却又怕自己跌坐,只得拽着傅昭的领口,挨着一点边。
没走两步,傅昭也意识到她的异样,软香在怀都使得他未有多高兴。
一颠,闻姒还是那般。
傅昭不满扯着唇角,眉心轻拧,「你也不怕摔着。」
闻姒听闻忸怩更甚,「我身上不大干净,全是尘土,恐弄脏世子衣衫,我自个能走,世子放我下来便是。」
「闻姒……」傅昭咬牙,后头的话从胸腔中逼出来,「你偏要与我分的如此干净。」
心尖一颤,哪是她所想的。
闻姒面上浮现委屈来,可又不知如何辩解。
定是瞧见她跑马,傅昭心中不快,又是觉得她丢了傅家的颜面。
毕竟女子在外抛头太甚被人瞧见决计要被人嚼了舌根。
方才在马上是痛快的,但若被傅老夫人知晓该如何。
莫要提每日她还需前去傅老夫人房中聆听教诲。
闻姒怅然愁容,落在傅昭的眼中就是另一副景象。
一路无话持续至厢房门口,婢女推门请二人入内。
青烟定是要贴身服侍的,她便跟着进去。<h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