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叫陈炳,姑娘想唤我什么都可以。」
闻姒见他搭着自个的胳膊,倒是没抽开。
今日倒是从他身上有了不少的喜悦,也无甚关系。
如今用不着,想来日后还是能受用的。
她笑着说:「那便都喊你们的名字吧。」
陈炳换下早晨的那一套衣裳,现下虽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粗麻衣裳,却也掩不住他俊朗的面容。
「姑娘想如何都是可以的。」
一旁的白鸢与沈煦早就坐不住走过来。
看见闻姒与陈炳这般,白鸢倒是笑得开怀。
「姒妹妹可真是好福气。」
那神情中蕴含颇多的情绪,倒是惹得闻姒有些不大好意思。
她将羞着脸没说话,想起午间的事来,「中午我去寻姐姐,那时姐姐不在,可是去了旁的地方?」
本是一句无心的话,却让白鸢身上的痛处顿时增大。
那处酸软的感觉至今仍在,不提倒是还好,一提就开始有些难受。
偏的那男人是在不节制的,倒是像素了许久,走的时候还未曾走大门,仍从窗户离开,两人活脱脱似是偷.情。
她用团扇掩着唇,打个马虎也就过去。
沈煦见状,倒是品出几分的不凡。
只是她尚未出阁,这些事情倒是不大好说。
「走吧,一会去晚了,怕听不见戏。」
两人连声说好,一同朝客栈外面走去。
但才出去,闻姒就拍下自个的脑袋,「瞧我,怎的一高兴倒是将这事给忘了。」
想起昨日时发生的事情,仍旧心有余悸,「昨夜便有山匪前来,今日我怕……」
沈煦安抚的拍上闻姒的手背,「没事,我们都带着护院,王爷还派了不少的暗卫保护,无事的,你身边,不还有他们四个。」
闻姒扭头看向身后的四人。
其余三人皆是不敢与闻姒直视,倒是陈炳,眉目中含情,连脸上都带着笑,直让人挪不开眼。
闻姒不想去想这些,点点头,与她二人这才坐上马车。
在马车中,外头坐着马夫与陈炳。
白鸢倒是大胆些,看见陈炳的背影,用手肘碰下闻姒,「今日可有尝尝陈炳的味道。」
话大胆且直白,闻姒羞极了,一瞬连眼尾都红透,「鸢姐姐。」
她又看向沈煦,见对方倒是都比她淡然许多。
膝上的裙摆都被她给捏皱,「煦姐姐还在此处呢。」
想拿沈煦当挡箭牌,却还要问问她是不是愿意。
果真这话一出,沈煦回答的极快,「你个小妮子,分明就是自个不好意思说,偏扯上我,我虽未出阁,可与旁人不大相同,你莫要唬我。」
「我……我,」闻姒嘟囔着半天都说不出个好歹来,「不理你们了,惯然会打趣我。」
可她目光却渐渐落在外头的陈炳身上,心中那股旖旎的劲怎样都散不去。
几人到了茶楼,此处倒是颇为清幽。
连大厅中坐着的都像是文人墨客,连说话的声响都小了几分。
白鸢与沈煦先从马车上下去。
闻姒要下去时,陈炳将手给伸向她,「姑娘。」
戴着帏帽,陈炳的神情看的不大清楚。
可桃花眼中的情愫却一清二楚。
闻姒想想,终还是将手给搭了上去,陈炳见状面上笑意更甚。
只是下了马车后,闻姒就将手给松开。
陈炳便一直站在闻姒的身后,没再说话。
便是连青烟看过去,他都用先前的眼神看着她,让青烟登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三人坐到一处雅间,周遭都用日月屏风给围住,让旁人看不到里头。
可唯有戏台之上,是能看见的。
连里头也不是放着普通的梨花木椅,而是小榻。
不会失了礼数,又能舒缓些。
闻姒先将香丸给放进香炉中,看香气寥寥上扬。
本来意识尚未在台子上,可里头出来的人,唱出的第一句词便让她给顿住。
这不是先前与梁霁所看的那出戏,只是当初并未看完,就被傅昭给搅和。
闻姒的这份愣怔,沈煦与白鸢都看在眼中。
「怎得了?」沈煦先开口问道,以为她是不大舒服,还倒杯茶水给她。
闻姒接过,将茶水悻悻喝下,「这齣戏,我与梁霁看过。」
瞬间,她两人炙热的眼神就落在闻姒的身上。
登时,那眼眸中还包含着浓浓的意味,对视一眼,就觉着这件事情不简单。
闻姒垂下头喝茶,含糊不清地说:「倒也没什么。」
可白鸢与沈煦怎会依她,迫使她开口,「快说,你惯是会挑起旁人的兴致,却又不说全,倒是让人白白泼了一盆冷水却也得不到答案。」
闻姒看着台上的戏,前头的她都已经看过,倒是没甚新奇的。
幽婉的嗓音在这处小天地中传开来,白鸢与沈煦一边看着台上的戏,一边听着闻姒讲这事,倒是颇多几分的滋味。
况且这事,倒是与戏台之上有几分重合。
「所以,你便怀疑梁霁与你爹爹的事情有关,可有细细问过他?」
闻姒摇摇头,「还未找到时机,他这个人倒是有些谨慎,问不出来什么。」
白鸢拍下她的胳膊,「放心,这次既然来,便将顺国公的事情都给查清楚,若是有冤情,自当还他。」<hr>